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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棋差一招,敗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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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蔻覆雜的看了一眼郭信達,終究沒有刻意疏冷的對待郭信達,輕輕點頭道:“我沒事。這次多謝你了。”

她知道。

縣太爺之所以能把魯治跟康棟判決那樣的懲罰,除了她說的事情一旦爛行,的確會壞了漢陽城的風氣外。

便是看在了齊峰的面子上,如今看來,齊峰這個人的身份,遠比她所以為的還要大。

“多謝齊大人。”豆蔻謝過郭信達便看向齊峰,微微躬身行禮。

“不用客氣。先不說你本身人品端方,行事端正,就是你我之間,也算是半個朋友,朋友有難,怎麽能不出手?更何況還是這等宵小惡毒之輩。”齊峰先是態度溫和的對著豆蔻說,說完他眼神厭惡的看向魯治康棟還有逃過一劫的林生。

“不是行刑嗎?還等什麽,待下去,當眾行刑,這等空口白牙就毀女子一聲的行為,我們漢陽城可不敢縱容。”齊峰冷冷說道。

一側的縣太爺連連點頭,附和道:“就是!這兩人的人心,可真可怕。”

說著兩人都看了一眼豆蔻。

豆蔻回以禮貌的微笑。

這件事情,若非她將事情挑明,鬧到這般大的話,若真的有人按照魯治跟康棟林生他們這樣的想法,那可真是一害一個準。

不過,這樣的事情,想必很少有人能想到這個高度。

魯治跟康棟被拖下去,其中魯治面如死灰,他看著林生,視線又落到了康棟身上,眼神似淬了血。

“豆蔻,都是林生出的主意,我只是昏了頭了,求求你,放過我吧!放過我吧!我知道錯了。”魯治看著豆蔻,忍不住開口求道。

豆蔻微微別開頭,不去看魯治。

早在魯治跟康棟兩個人,想要毀了她清白的時候,她就恨不能這兩個人頃刻去死。

而後,這兩人又跟著林生想要把她侵豬籠沈塘,她又怎麽可能善良的放過他們?

再者,她還要利用這兩人,對付林生呢!

康棟看了一眼魯治,眼中藏不住慶幸。

還好當時他受傷了,躲了一把。不然今個兒被宮刑的可就是自己了。

這般想著。

他覆雜的看了一眼郭信達與豆蔻,眉頭直皺,“魯治,認命吧!誰能想到郭信達娶了這麽一個美嬌娘,居然好幾個月了,都看著不吃著?”

魯治看了一眼康棟,沒有說話,但眼底卻藏滿陰毒的光芒。

“這次棋差一招,你敗就敗在了,豆蔻居然是處子之身。不然的話……”康棟冷哼了一聲,“這事一定能成。”

魯治咬牙。

其實早就有跡象了。

從他們要侵豬籠將豆蔻沈塘時候,豆蔻理直氣壯想要去衙門的時候,就已經有了跡象。

只是……

魯治擡頭陰惻惻的看了一眼林生。

為什麽林生要對付豆蔻,卻從來都慫恿他跟康棟?

為什麽明明這種白的一個美嬌娘的事情,林生也從來不往頭沖?

為什麽最後他與康棟一人落了一個坐牢的下場,林生卻什麽事情也沒有?

人心就是這樣搖擺。

沒事的時候,你好我好。出了事情的時候,自然而然就忍不住想歪。

別說本就有的事情,就是本就沒有的事情,也會在過往裏尋出蛛絲馬跡。

當眾行刑。

魯治痛的要死要活,至於臉上紋字,倒是輕松。

豆蔻的眼睛被郭信達遮住,她也沒有掙紮著去看。

如此一來,她正好尋死後面的。

林生,魯治,康棟。

魯治最慘,林生無恙,康棟則不大不小的刺個字,做三年牢。

所以康棟的心情最為輕松,對於他們這樣沒臉沒皮的人,刺個字不會當做什麽?

所以康棟才能在被拖走行刑的時候,看著她還能分析一下。

但魯治就不同。

他最慘,且這份慘,對男人而言,簡直是巨大的毀滅。

三年牢獄。

他可不能讓魯治死了。

而牢裏……

豆蔻心思沈沈的想著。

“豆蔻,在想什麽?”郭信達看著魯治與康棟被拖走,放下手看著豆蔻依舊閉著眼睛,輕輕問道。

豆蔻睜開眼睛,搖了搖頭:“今日多謝你們了,改日我請齊大人與郭校尉吃飯。”

“好啊!你做的飯,應該很特別。”齊峰聞言立刻笑了笑。

豆蔻能說請飯,自然不會去酒樓,畢竟他家就是開的。

“還是齊大人厲害,一猜就中。在這普通的猜測,也表達不了豆蔻對大人的感激。豆蔻回去準備好,便邀請大人。”豆蔻笑盈盈的看著齊峰說道。

齊峰也笑笑:“好,那本官等著你。”

郭信達站在一側看著豆蔻與齊峰之間笑瞇瞇的模樣,一陣陣酸意湧上心頭,滿臉都寫著吃醋兩個字。

齊峰笑看了一眼兩個人道:“本官先走了。”

豆蔻微微行禮:“大人慢走。”

目送齊峰離開,豆蔻轉頭看向郭信達道:“郭校尉,豆蔻也該走了,您請便。”

“豆蔻,我們之間有那麽生疏,你都叫我郭校尉。”郭信達悶悶的說道。

“如今我們已經沒有關系,總不能叫的太過親切。郭校尉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豆蔻流出一抹官方的微笑,對著郭信達微微行禮,轉身離開。

“豆蔻。”郭信達看著豆蔻的背影喊道。

豆蔻身體微微頓了一下,但腳步卻沒有停下來。

郭信達看著豆蔻的背影,只覺得滿心的難受。

豆蔻這是真的不想在跟他有聯系了嗎?

郭信達悶悶難受的想著,提了兩大瓶酒,來到同僚家。

一群同僚,又是喝酒,又是聊天。

郭信達滿臉悶悶之色,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樣,大家忍不住詢問起來。

郭信達便將自己的事情給說了出來,一眾光棍,自然不了解女人的心。

說來說去,也說不上什麽?

最後有個在青樓有相好的家夥說,既然我們不懂女人,不如就去問問女人。

“問女人?”郭信達耳朵一動,“問誰?”

“自然不能問良家婦女,他們跟郭夫人比起來,都不一樣。我倒是認識一個相好的,我們可以去問問她。”那人說道。

“走,問問。我想知道,豆蔻是什麽意思?她到底怎麽了?”郭信達放下酒瓶,站起來扯著那同僚的胳膊就道:“在哪裏?你相好在哪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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